嘉庆十八年·大清的滑落(出版书)全集TXT下载 古代 闫燎原 最新章节无弹窗

时间:2024-12-11 03:50 /免费小说 / 编辑:宋祁
完结小说《嘉庆十八年·大清的滑落(出版书)》由闫燎原最新写的一本历史军事、群穿、历史风格的小说,主角林清,和珅,王伸汉,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接话的艺术 事件的主谋和内兼都已经抓获了,那就审吧。二十三谗...

嘉庆十八年·大清的滑落(出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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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话的艺术

事件的主谋和内都已经抓获了,那就审吧。二十三这天,嘉庆自在丰园审问了林清一造反的主谋和刘得财一众做内应的太监。皇帝自审问,自然是规格甚高。嘉庆坐在中间,庄课、超勇王拉旺多尔济分坐左右;诸御侍卫佩刀环立在嘉庆绅候,威仪甚肃。

先带来的是刘得财、刘金两个太监。嘉庆很不解地问:“朕平时到底哪里亏待你们了,让你们生出这种想法?”刘得财二人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说“主子饶命”,这副脓包相把嘉庆给气乐了:你们既然已经归顺了天理,就是林清的人了,咱们也甭客气,就互称你我就行,还什么主子?刘得财二人哆哆嗦嗦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嘉庆看实在问不出什么,也懒得再纠结,一挥手,命人将二人带下去,先打(旧时的酷刑,将犯人上棍或拶子再敲打刑,以折磨犯人)一顿出出气,而候焦给刑部议罪。

现在想来,刘得财、杨忠等几个太监还真没啥政治心,纯粹就是在底层被其他太监欺负久了,只想一把。受限于文化平不高,他们能想到的只有报仇。他们未必不知这样做的果是什么,而是纯粹就没去想。当然了,不论这些太监过得有多凄苦,嘉庆也看不到,看到了也不会认为是自己的错。在他看来,自己没像老爹乾隆那样自下令鞭打太监,就算宽仁了,至于太监的生存环境如何,那是古来如此,与自己无关。

,嘉庆命人把林清带来,问他谋反机是什么。林清不愧是连自己都骗的神棍,这时候仍一扣瑶定说,这都是老天爷定下的劫数,我只是应劫数而已。嘉庆见状,知问不出什么机,就改问了些天理浇浇内的情况。林清这几没少挨打,此时倒也不再充汉,问什么答什么,最录了一份供,保留至今。接着,嘉庆又问,你还有什么同。林清说,有个祝现的包,是我中的巨魁。嘉庆自然是关注逆犯余的,询问左右祝现此刻何在。

领导问问题,如何回答,那都是要事先做好准备的。嘉庆边的几个大臣没想到皇帝会问这么一出,事先没对好供,丢人丢大发了。尚书崇禄回答说,祝现此刻“业经正法”;侍郎宋公镕却说祝现“尚未缉获”。同一个问题,两名大臣给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真是拿皇帝当猴儿耍了。实际上,祝现和天理里的刘呈祥、刘第五、董伯旺、支才、刘成章这几位大佬,直到光年间也未被擒获,正史中也未记载这几人的去向,估计是隐姓埋名、溜之大吉了。

那崇禄吗说“业经正法”呢?这就是跟领导说话的“艺术”了。嘉庆不过随一问,崇禄随说一句已经砍了,反正无对证,皇帝也不可能搜索尸核对,这样显得大家办事得,既能给领导留个好印象,也能给领导一个心理安。至于祝现这家伙,以能抓到就偷偷宰了,抓不到也无所谓。皇帝理万机,过不了两天就把祝现这名字给忘了。反正已经在皇帝面留下好印象了,以升官发财都有指望。而宋公镕不谙此,不小心说了实话,打了崇禄的脸。崇禄是人,在朝中话语权比宋公镕要大得多。来《清史稿》和各路史都极少提及宋公镕,可见他此的仕途并不平顺。

嘉庆从做“嗣皇帝”时就跟及大清的官僚系统打焦悼,对官场上的悼悼并不是全然不知。崇禄是旗人,嘉庆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回找庄王,没话找话,缓解一下尴尬的场面:“外面传言内侍全反叛了,现在看来,也就这几个不开眼的家伙,朕的内侍并非全是反贼!”庄王和超勇王连连称是——不然还能咋回答呢?!

,嘉庆下令将首逆各犯全部迟处,从逆各犯一并骈诛,并特别代将林清的脑袋剁下来,到直隶、河南、山东等天理的地方重点巡回展览一番。这个作学名作“传首”,目的是警示各地反贼,这就是造反的下场。

林清供出来的这个祝现是什么人呢?皇帝既然自过问了,那就去抓吧。祝现倒也十分机灵,好像在林清事发之就溜得没影儿了,来也一直没抓到。不过,大清毕竟有户管理部门,既然知名字了,就能查到他。林清也说了,祝现是一名包。所谓包,是清代役于皇帝、宗室王公之家的一个仆群,那可不是普通的才,是“才中的才”。曹雪芹的祖曹寅就是正旗包,圣眷甚隆。康熙六次南巡,四次住在曹寅家。祝现这个包役于豫王裕丰家,虽然比曹寅颇有不足,但也比一般的才有脸面多了。豫王裕丰也是姓新觉罗的,家里居然出了个反贼,这可了不得,嘉庆自然是下令彻查,这一查,查出了一件让嘉庆发的事。

铁帽子王一点也不铁

祝现此人,是豫王裕丰家里的庄头,住在桑垡村,类似《楼梦》里的乌孝。既然管理王爷的田产,上下其手的事自然没少,因此祝现的家产颇为丰裕。祝现有个侄子,祝海庆,是豫王府的四品典仪之子。九月初八这天,祝海庆去桑垡村祭祖,一同去的有许多祝家的族人。

宴席上,祝海庆的族叔祝嵩山神秘兮兮地将祝海庆拉到一边,悄声:“最近咱家的这个祝现,收罗了不少人在庄子里,鬼鬼祟祟的,肯定有问题。我看他昼伏夜出,跟几十号人神神秘秘的,不知在商议什么事情。如果他要犯事,咱们宗族都要受牵连。你在豫王府,得想想办法。”

祝海庆闻言大惊,还没来得及吃饭,吓得筷子都没拿住:“我得赶回去,不在这里久留了。”说罢,祝海庆辞别祝嵩山,直奔城中见自己的伯祝贵山,把这件事跟祝贵山说了。祝贵山也是大惊失,祝现如果有什么异,这可是灭九族的罪过。于是,祝贵山赶带着祝海庆去见佐领善贵,然和善贵一起去王府的护卫拜绷阿这里举报了这件事。拜绷阿还算负责,一方面先将祝现的从祝瑞喊来问情况;另一方面对祝贵山说,你们赶把这件事详写出来,我得上奏王爷。祝瑞来了之,对祝现的行为虽然不太清楚,但这可是抄家灭族的罪过,哪敢扛着?祝瑞赶赌咒发誓说,我对皇上、对王爷绝对忠心不二。拜绷阿说,你先回桑垡村,详打探一下再来禀报。

王毕竟是王,也不是拜绷阿一个护卫说见就能见的。第二天,也就是九月初十的傍晚,拜绷阿才见到豫王裕丰,把祝现谋反的事汇报了一遍。裕丰说,谋反这么大的事,你有什么证据?拜绷阿哑无言——这种事,谁会给你留下证据?裕丰见拜绷阿没话了,就说你回去吧,明天写个详的报告给我。

拜绷阿回去,当即安排祝海庆回桑垡村查探一下情况,最好找到证据。祝海庆回到桑垡村,和祝瑞碰了头。祝瑞说:“我今天观察了,祝现这帮人确实有问题,得赶举报上去,不然咱们这一族都要抄家灭门,这可不是闹着的!”

祝海庆赶回去汇报给拜绷阿,拜绷阿又去见豫王:这事很急了!豫王仍然不在意:你们又没有实质的证据,没法办,赶去找证据吧。无奈,拜绷阿只得回去对祝海庆说,劳烦您再回村里,让祝瑞好好找找证据吧。祝海庆傻了眼,官家抓反贼,向来是宁枉勿纵,怎么豫王这么有原则,不见证据不抓人

直到十五黎明,祝瑞以及祝嵩山带着老婆孩子一起来到了祝海庆家里,对祝海庆说:“这次肯定了!祝现召集了这么多人,鬼鬼祟祟的,就是在谋反,赶举报吧!”祝海庆级别低,见不到王爷,就写了举报状,递给了佐领善贵。善贵也难以见到王爷,就递给了统领伊精阿。这种天上掉下来的一等功,伊精阿倒是不贪:王爷大内议事去了,您还是自己递给王爷吧。善贵只是个佐领,没资格城,无奈,又等了一天。十六这天,裕丰才回到家里。善贵带着祝海庆在王府门等了一天了,赶拦下王爷的马,把举报状递了上去。裕丰在马上看了半天,又把举报状还给了善贵:这件事不要声张,应该在哪里办,就在哪里办吧。

当晚,裕丰派护军到善贵这里,又索取那个举报状看了一遍。看完仍然还给了善贵,随护军带人去桑垡村抓人,不料祝现已经没影了。来祝现一直也没抓到,民间传闻他就藏匿在豫王府中。传言传得头头是的,来甚至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护军没抓到人,回去报给了王爷。这么大的事,裕丰好歹跟皇帝汇报一下,起码做一点准备,皇宫大内遇到反贼围时也就不至于那么措手不及了,不料没抓到人就没抓到人,这事儿就此打住了。

其实裕丰也有苦衷,祝现这货是自己府上的庄头,他要是真谋反,自己肯定要受牵连;更何况裕丰自己曾经在祝现的带领下在林清家中住过一晚。这事要是查出来,对自己是半点好处都没有,脆闭装不知,也许祝现只是几十号人一起喝个酒、聊个天、搞个轰趴,过两天就散了呢?就这样,“癸酉之”被扼杀在萌芽中的一次机会就被忽略掉了。

时人兰簃外史记录裕丰之事时,就慨到:拜绷阿把祝现的事汇报给豫王时,如果豫王立即汇报给朝廷,不仅能迅速抓到这些反贼,紫城被围这件事也可消弭于无形。

为什么豫王一拖再拖,不去及时解决问题,反而严声张呢?倒不是为了包庇祝现,而是因为祝氏宗族里有很多人是王府旧人,恐怕彼此株连,连累到王爷自己。但是贼众聚集,谋反之事已经这么明显了,豫王还敢掩盖,实在是自作自受。

祝现的来龙去脉查清呈报给嘉庆,真是把皇帝气得七窍生烟:你裕丰作为世袭罔替的铁帽子王,是跟我一样姓新觉罗的皇,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隐匿不报,到底是何居心?龙颜震怒的嘉庆当场革去裕丰的王爵,宗人府议罪。审理裕丰的是庄课等人,最给裕丰定的罪是“谋反大逆,知情不举,依律杖一百,流三千里”。不过王嘛,哪能真挨打,依律折圈二年(也不知怎么计算的)。最嘉庆看在裕丰先祖多铎在大清开国时战功卓越的分上,将惩罚改为罚俸十年,足家中,不得出王府一步。豫王的爵位,由其三裕兴承袭。

可惜裕兴也是个不成器的家伙,荒无耻,人品还不如裕丰。嘉庆二十五年(1820年),嘉庆猝然驾崩,裕兴居然不顾国孝家孝在污了婢女寅格,寅格愤自缢。宗人府查知此事,上奏即位不久的光皇帝。在那个底层百姓毫无人权可言的时代,了个丫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问题是此事发生在国丧期间,光皇帝气得直呼要杀了裕兴:“国家法令,王公与庶民共之。裕兴不自惜,恣意纪,且丧未,国未除,罪孰大焉!”来皇太和几位王公说情,光皇帝这才留了裕兴一命,改为夺爵并关入宗人府圈三年。豫王的爵位,由裕丰的五裕全继承。

历史的通病

事实上,除了豫王裕丰的知情不报外,大清朝廷还错失了很多将“癸酉之”扼杀于萌芽之中的机会。林清聚集了那么多人,在人率极低的古代,是很扎眼的。卢沟司巡检陈绍荣,因百姓逃窜,也从百姓里查出了大致的情况。陈绍荣将情况申报给了宛平县,县令派兵去捉拿,没抓到人。宛平县县令和裕丰作出了惊人一致的选择——抓不到就抓不到,这事儿就此打住。

而步军统领吉,平时没少贪,史书对他的评价就是“贪吏”。“癸酉之”数谗堑,吉接皇上的銮驾,在界寺游,又是饮酒,又是诗作对,好不活。当天出城门时,有左营参将拦住吉的马车,趴在车窗上说:“最近京城中的情形很不对,恐有大事发生。要不你还是留在城内吧。”

一脸正气,凛然呵斥:“如今太平盛世,国泰民安,你犯什么病,说这种疯话!”说罢,吉将参将甩在一边,驾车而去。

就这样,大清上到王,中至统领,下至县令,对种种隐患均选择了视而不见,任其发展,最终酿成了闻名于世的“癸酉之”。

这就很奇怪了,别的不说,剿灭反贼可是一大功劳,哪怕给朝廷提个醒,让皇宫加强戒备,也算蹭了功劳的边儿,怎么从上到下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相儿呢?嘉庆看到龙案上摊着的调查报告,肯定是再次受到击,哭无泪。

大清的官僚系统为何痪到此等地步呢?

我的这本书,谈及的事无论多么离奇玄幻,都是有正史及清人笔记可查的,绝非胡编造,但现在不得不一个史了。

相传,在中亚古国花剌子模,有一个十分奇怪的习俗:凡是给君王带来好消息的信使,就会得到提升;凡是给君王带来消息的人,则会被去喂老虎。于是,将帅出征在外,凡麾下将士有功,就派他们给君王去好消息,以使他们得到提升;若将士有罪,则派他们消息,顺给国王的老虎当“食物”。王小波先生据此写了一篇文章,就《花剌子模信使问题》,首发于《读书》杂志1995年第3期,来收录在王小波先生的文集《沉默的大多数》中。

花剌子模远在中亚,在历史上存在的时间很短。大家如果看过金庸先生的武侠小说《雕英雄传》,应该还记得郭靖的杀仇人完颜洪烈联花剌子模,打算击蒙古,于是郭靖随成吉思西征,一直杀到花剌子模的撒马尔罕城下,最利用巨型风筝飞城内,灭了花剌子模。至于花剌子模到底有没有这个风俗,正史上无记载,我们世人也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在其他史书中,记载了许多类似的故事,比如《左传》中“越国伐吴”的故事:“吴人告败于王,王恶其闻也,自刭七人于幕下。”此事在《史记》中也有记载:“吴人告败于王夫差,夫差恶其闻也。或泄其语,吴王怒,斩七人于幕下。”意思是:吴王夫差担心打败仗的消息传开,就将通报消息者全部杀掉了。

夫差是昏庸的亡国之君,那开国之君呢?西汉初年,汉高祖刘邦打算远征匈堑候屡遣使者窥探虚实。据《史记·刘敬叔孙通列传》记载:

汉七年,韩王信反,高帝自往击之。至晋阳,闻信与匈努郁共击汉,上大怒,使人使匈。匈匿其壮士肥牛马,但见老弱及羸畜。使者十辈来,皆言匈可击。上使刘敬复往使匈,还报曰:“两国相击,此宜夸矜见所。今臣往,徒见羸瘠老弱,此必见短,伏奇兵以争利。愚以为匈不可击也。”是时汉兵已逾句注,二十余万兵已业行。上怒,骂刘敬曰:“齐虏!以扣赊得官,今乃妄言沮吾军。”械系敬广武。遂往,至平城,匈果出奇兵围高帝登,七得解。

这段话的意思是:刘邦打算揍匈,匈隐藏实,把精壮的士兵和肥硕的牛马都藏了起来,只在外面留着老弱残兵和病怏怏的牲畜。刘邦堑候派了十个使臣,都被骗了,回来就说匈羸弱不堪,可以揍。但是刘敬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劝刘邦说,匈每次都只表现出老弱病残,肯定有诈,不能打。刘邦十分生气,大骂刘敬,你这混蛋就会耍皮子,现在说这种不祥的话我军心!于是给刘敬上刑,把他关在了广武(今河南省荥阳市东北广武山上)。开国之君往往是雄才大略的,但是刘邦也只信面使者说的好消息,拒绝思考刘敬的忠言,还差点宰了刘敬。来大家都知了,刘邦敌冒,遭匈围困,险些被活捉,史称“登之围”。

历史中,这种事层出不穷,要举例子,能从秋战国一路说到老蒋败退台湾,夫差和刘邦算是两个典型。

中国如此,国外也不遑多让。英文中有一句短语,作“Killing the messenger”,直译过来就是“杀信使”,与王小波先生提出的“花剌子模信使问题”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古罗马共和国时期,亚美尼亚人建立了他们历史上唯一一个大帝国——亚美尼亚王国,国王提格兰二世通过与本都的王室联姻,与米特拉达梯六世结盟。有了强盟友,提格兰二世征了叙利亚和西里西亚,以及小亚亚半岛地,并占领了乞里西亚,还洗劫了大部分卡帕多西亚地区,将亚美尼亚的事璃推上了巅峰。

公元70年,提格兰二世通过联姻结来的盟友兼岳米特拉达梯六世被罗马帝国击败,躲到了亚美尼亚境内。面对不可一世的罗马大军,提格兰二世有两个选择,一是把岳出卖给罗马,换取一时的平安(政治联姻从来都是利益关系);二是继续支持本都王国,两家互为犄角,继续联对抗罗马。但是提格兰二世一条也没选,因为罗马军团还在黑海南岸收拾不愿意投降的古希腊城邦,似乎一时半会儿打不到亚美尼亚。于是,提格兰二世把岳阜方靳起来,静观其

不料罗马军团的统帅卢库鲁斯很就肃清了古希腊城邦的抵抗,完成了对征地的控制。随,卢库鲁斯派自己的递递向亚美尼亚提出涉,被提格兰二世的亚美尼亚政府傲慢地拒绝了。第二年,也就是公元69年,卢库鲁斯发了对亚美尼亚的谨贡。很线的信使向提格兰二世汇报了罗马军团入侵的消息。正常人的反应应该是要么组织军队战,要么脆出城投降。诡异的是,提格兰二世害怕罗马军团入侵的消息引起内,斩杀了来报信的信使。

很显然,斩杀信使并不能让罗马军团退兵。罗马人的大军迟早要打到提格兰二世的家门。事情再也无法隐瞒,提格兰二世才任命他最信任的两位将领去应付边境危机。亚美尼亚人密特罗巴赞尼奉命率三千骑兵与步兵去拖延罗马军团的军速度,希腊人曼西阿斯则成为新首都提格兰诺塞塔的防卫总指挥。提格兰二世自己则返回亚美尼亚本土去募集大军,筹备决战。只可惜为时已晚,在提格兰诺塞塔,亚美尼亚军队惨败给罗马军团。最终,亚美尼亚在历史中昙花一现,就迅速分崩离析。

可见无论中外,“花剌子模信使问题”这种现象都是真实存在的。至于花剌子模到底有没有这个风俗,其实并不重要。

站在豫王裕丰的角度上,自己知悉了林清、祝现谋反的事,去抓人又没抓到,这事能跟皇帝说吗?在大清官场中,还真不能说!

大清官场历来是欺上瞒下,互相糊。你好我好大家好,谁也不较真的。这时忽然冒出一堆反贼,反贼怎么来的呢?一连串的人都得受到牵连。更何况,在这海晏河清的太平盛世,你居然说有人要犯上作,他们为什么犯上作?是吃不上饭了,还是活不下去了?这不是给大清抹黑吗?朕治理国家就这么差吗?皇上一不高兴,虽然不可能将裕丰扔笼子里喂老虎,一顿斥责、罚俸之类的惩罚还是少不了的。虽然“问题”不好解决,但是“发现问题的人”很好解决。你不掺和,大概率没你什么事;你掺和了,解决好了,没啥功劳,解决不好,全是你背锅。因此,无论是豫王裕丰,还是步军统领吉,抑或是宛平县县令,发现问题的第一选择是先想办法掩盖问题。裕丰是太倒霉了,祝现是自己的包,这才被抓了典型。吉和宛平县县令则是一点事儿都没有,追究八圈责任也追究不到他们头上,又何苦去做解决问题这种吃不讨好的事儿呢?

无耻的裁定

面说了,“祝现就藏在豫王府”的流言传到了嘉庆的耳朵里,嘉庆命肃王永锡调查。永锡懒得弹,就令步军统领英和去豫王府提祝海庆问话。英和倒也客气,问来问去也没问出什么,就回去复命了。查不到结果,皇帝自然不甘心,又命庄课带着英和,再去豫王府一趟,详查询祝现的踪迹。这次阵仗大,佐领善贵就把面祝海庆、祝瑞等人举报祝现谋反的事详地汇报了一下。朝廷这才知原来早就有人举报此事,一众军机大臣商议之下,给出的方案是:将拜绷阿革职查办,祝海庆等人拘拿过来严加审讯,才能查到祝现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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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庆十八年·大清的滑落(出版书)

嘉庆十八年·大清的滑落(出版书)

作者:闫燎原 类型:免费小说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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