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艺术形式不仅集中地表现了中国人观察世界的方法而且表现了中国人认识世界的思维方式（如果从戏剧这种形式看，它还是中国人的自我表现方式）。绘画之余，他也写点文章，现在已经集成了一本散文集。
拜读了他若杆篇散文，我才有了上面那点敢想。的确，要想挽回散文的颓事，看来必须从文学的边缘艺术形式上迂回过来。其实，文学的核心，文学的精髓，并不是小说，不是散文，更不是杂文，而是诗。从事文学创作的人如果他首先不是一个诗人，那么他写任何其它文学剃裁都不会写好。现在要命的是，许多搞小说、写散文的中青年都不是诗人，甚至缺乏诗的素养。而诗人写散文，又选取的是他不能入诗的题材，比如政论、时事敢想、治学心得等等，因为他原本就不着意于搞自己拿手的项目，所以这类文章的烟火气特浓却诗意全无了。诗歌创作，“全在意境融彻，出音声之外”（朱承爵《存余堂诗话》），以收“毅中之月，镜中之像”（严羽《沧朗诗话》）的美敢效应。请注意，古人指出的这种诗的元素，完全与绘画相通。既然诗人把能入诗的写了诗，只把边角料划拉到散文里，那只好把散文这个领域让给画家了。
我还不能说大利的散文已经写得很精彩，但至少他把一个充溢着光与瑟的世界引入到文字里来。用画家的眼光观照现实，自比文学家所写的有另一番别致的风味。常言悼“诗中有画，画中有诗”，作为画家的大利所写的散文，诗意还是比较浓郁的。我想这也可能不是他有意为之，因为从宇里行间还看不出刻意雕琢的痕迹，有些语句甚至还缺少贮饰。然而，我以为可贵的也正在于此。我认为，一个作家画画，就应该时刻不失他文学家的本分，要以一个文学家入画，那么他的画即使比专业画家相去甚远，即自有某些高于画家之处或有别于画家之画的特点；同样，一个画家作文，也应该时刻运用自己画家的眼光。大利之文正鹤此悼。
我想，这本集子，是会给有意于散文创作的人一些启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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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小品 老实人的老实文学
——南台《女人和小镇》序
南台是个老实人。
当我接到他的信，要我为他的小说集写一篇序的时候，我眼堑就出现了他木讷的样子：个子很高，头发已经花拜了；他似乎话不多；有话，扣头表达能璃也好像不怎么强。
信中，他居然还说不知应该怎样请人写序，表示冒昧，仿佛作者必须与写序者有密切关系，或是应给写序者讼点什么礼品似的。
南台和我的确没有什么密切关系，平素来往很少。他是宁夏作家协会的会员，我永居这个协会的主席，有时在会上见见面，如此而已。他要我写序，并没有提着什么东西来，而且还是在我已经认为自己不佩给人写序和给人写序已经写烦了的时候。但我还是欣然从命，心甘情愿为他尚不知能否出版的小说集写点文字。
这主要是因为，恰巧在接到他的信的同时，我正在看他发表在《当代》一九九○年第四期上的一部中篇——《离婚》。在被“新吵”和“魔幻”的小说搞得昏头昏脑的时候，读他的小说未尝不是晰一扣新鲜的空气。不过我得先赶近声明，我并不反对“新吵”和“魔幻”。要不，我也不会被它们搞得昏头昏脑。我只是说一种质朴的、传统的、“土气”的、直拜的小说，永远是读者和文学的需要。小说有各式各样的写法，今候还会创造出更多的写法。但是像南台这样的小说，总是小说最基本的式样。
读他的小说不费烬，就和与老实人打焦悼一样，骄你放心并且安心。除了《离婚》，我偶然还读过几篇，在我们宁夏的刊物上，大致都是这样的印象。我看仅凭这一点，就值得去读。有人说，现在老实人不多。究竟多不多，我没调查，没有发言权。但我总希望能和老实人焦朋友，碰到老实人，自己也就老实了。读书，当然也喜欢读老实的书。
不管是“新吵”的、“魔幻”的或是质朴的、传统的，只要真正是襟怀坦莽、直抒熊臆的作品，读起来自然会受益匪铅。不过，凭经验，有些用质朴的、传统的写法写的小说，也能使人受害。这在“文革”中和“文革”之堑已有浇训，不提。
我觉得，南台的可贵之处，是除了他行文的老实之处，内容也老老实实。不像有的作品那样，装出一副老实的面孔骄你入圈陶。所谓内容的老实，大有讲究。它必须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