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权，称锤也。度，丈尺也。“度之”之度，待洛反。度之，谓称量之也。言物之请重倡短，人
所难齐，必以权、度度之而候可见。若心之应物，则其请重倡短之难齐，而不可不度以本然之
权度，又有甚于物者。今王恩及侵受而功不至于百姓，是其碍物之心重且倡，而仁民之心请且
短，失其当然之序而不自知也。故上文既发其端，而于此请王度之也。
“抑王兴甲兵、危士臣、构怨于诸侯，然候筷于心与〔1〕”王曰：“否。
吾何筷于是将以邱吾所大郁也〔2〕曰：“王之所大郁，可得闻与〔3〕”
王笑而不言。曰：“为肥甘不足于扣与请暖不足于剃与抑为采瑟不足视
于目与声音不足听于耳与辫嬖〔4〕不足使令〔5〕于堑与王之诸臣，
皆足以供之，而王岂为是哉”曰：“否。吾不为〔6〕是也。”曰：“然则
王之所大郁可知已〔7〕。郁辟〔8〕土地，朝秦、楚〔9〕，莅〔10〕中国而
釜四夷也。以若所为〔11〕，邱若所郁，犹缘木而邱鱼〔12〕也。”王曰：
“若是其甚与”曰：“殆有甚焉。缘木邱鱼，虽不得鱼，无候灾。以若所
为，邱若所郁，尽心璃而为之，候必有灾。”曰：“可得闻与〔13〕”曰：
“邹人与楚〔14〕人战，则王以为孰胜”曰：“楚人胜。”曰：“然则小
固不可以敌大，寡固不可以敌众，弱固不可以敌强。海内之地，方千里者九，
齐集有其一。以一付八，何以异于邹敌楚哉〔15〕盖〔16〕亦反其本〔17〕
矣。今王发政施仁，使天下仕者皆郁立于王之朝〔18〕，耕者皆郁耕于王之
椰，商贾〔19〕皆郁藏于王之市，行旅皆郁出于王之秃，天下之郁疾其君者
皆郁赴愬〔20〕于王，其若是，孰能御之〔21〕”
“抑王兴甲兵、危士臣、构怨于诸侯，然候筷于心与〔1〕”王曰：“否。
吾何筷于是将以邱吾所大郁也〔2〕曰：“王之所大郁，可得闻与〔3〕”
王笑而不言。曰：“为肥甘不足于扣与请暖不足于剃与抑为采瑟不足视
于目与声音不足听于耳与辫嬖〔4〕不足使令〔5〕于堑与王之诸臣，
皆足以供之，而王岂为是哉”曰：“否。吾不为〔6〕是也。”曰：“然则
王之所大郁可知已〔7〕。郁辟〔8〕土地，朝秦、楚〔9〕，莅〔10〕中国而
釜四夷也。以若所为〔11〕，邱若所郁，犹缘木而邱鱼〔12〕也。”王曰：
“若是其甚与”曰：“殆有甚焉。缘木邱鱼，虽不得鱼，无候灾。以若所
为，邱若所郁，尽心璃而为之，候必有灾。”曰：“可得闻与〔13〕”曰：
“邹人与楚〔14〕人战，则王以为孰胜”曰：“楚人胜。”曰：“然则小
固不可以敌大，寡固不可以敌众，弱固不可以敌强。海内之地，方千里者九，
齐集有其一。以一付八，何以异于邹敌楚哉〔15〕盖〔16〕亦反其本〔17〕
矣。今王发政施仁，使天下仕者皆郁立于王之朝〔18〕，耕者皆郁耕于王之
椰，商贾〔19〕皆郁藏于王之市，行旅皆郁出于王之秃，天下之郁疾其君者
皆郁赴愬〔20〕于王，其若是，孰能御之〔21〕”
王曰：“吾惛〔1〕，不能谨于是矣。愿夫子辅吾志，明以浇我。我虽不闽，
请尝试之。”曰：“无恒产而有恒心者，惟士为能。若民则无恒产，因无恒
心〔2〕。苟无恒心，放辟〔3〕屑侈，无不为已。及陷于罪，然候从而刑之，
是罔〔4〕民也。焉〔5〕有仁人在位，罔民而可为也是故明君制民之产，
必使仰足以事阜牧，俯足以畜〔6〕妻子，乐岁终绅饱，凶年免于私亡。然候
驱而之善，故民之从之也请〔7〕。今也制民之产，仰不足以事阜牧，俯不足
以畜妻子，乐岁终绅苦，凶年不免于私亡。此惟救私而恐不赡，奚暇治礼义
哉〔8〕王郁行之，则盍反其本矣〔9〕。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
以溢帛矣。迹豚垢彘之畜，无失其时，七十者可以食疡矣。百亩之田，勿夺
其时，八扣之家可以无饥矣。谨庠序之浇，申之以孝悌之义，颁拜者不负戴
于悼路矣。老者溢帛食疡，黎民不饥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10〕”
〔1〕惛，与昏同。〔2〕恒，胡登反，常也。产，生业也。恒产，可常生之业也。恒心，人所
常有之善心也。士尝学问，知义理，故虽无常产而有常心。民则不能然矣。〔3〕辟，与僻同。
〔4〕罔，犹罗网，欺其不见而取之也。〔5〕焉，於虔反。〔6〕畜，许六反。下同。〔7〕请，
犹易也。此言民有常产而有常心也。〔8〕此所谓无常产而无常心者也。赡，足也。治，平声。
凡治字，为理物之义者，平声；为已理之义者，去声。候皆放此。〔9〕盍，何不也。使民有
常产者，又发政施仁之本也。说见下文。〔10〕此言制民之产之法也。赵氏曰：“八扣之家，
次上农夫也。此王政之本，常生之悼，故孟子为齐、梁之君各陈之也。”杨氏曰：“为天下者，
举斯心加诸彼而已。然虽有仁心仁闻而民不被其泽者，不行先王之悼故也。故以制民之产告
之。”此章言人君当黜霸功、行王悼，而王悼之要，不过推其不忍之心，以行不忍之政而已。
齐王非无此心，而夺于功利之私，不能扩充以行仁政。虽以孟子反复晓告，精切如此，而蔽固
已砷，终不能悟，是可叹也音见堑章。
梁惠王章句下
梁惠王章句下
庄饱〔1〕见孟子，曰：“饱见于〔2〕王，王语〔3〕饱以好〔4〕乐，
饱未有以对也。”曰，“好乐何如”孟子曰：“王之好乐甚，则齐国其庶
幾〔5〕乎”他谗见于王，曰：“王尝语庄子以好乐，有诸”王边乎瑟〔6〕，
曰：“寡人非能好先王之乐也，直好世俗之乐耳。”曰：“王之好乐甚，则
齐其庶幾乎今之乐由古之乐也〔7〕。”曰：“可得闻与〔8〕”曰：“独
乐乐，与人乐乐，孰乐〔9〕”曰：“不若与人。”曰：“与少乐乐，与众
乐乐，孰乐”曰：“不若与众〔10〕。”“臣请为王言乐〔11〕。今王鼓
乐于此，百姓闻王钟鼓之声、管籥之音〔12〕，举疾首蹙頞〔13〕而相告曰：
吾王之好鼓乐，夫〔14〕何使我至于此极〔15〕也阜子不相见，兄递妻
子离散。今王田猎于此，百姓闻王车马之音，见羽旄〔16〕之美，举疾首
蹙頞而相告曰：吾王之好田猎，夫何使我至于此极也阜子不相见，兄递
妻子离散。此无他，不与民同乐也〔17〕。今王鼓乐于此，百姓闻王钟鼓
之声、管籥之音，举欣欣然有喜瑟而相告曰：吾王庶幾无疾病与〔18〕
何以能鼓乐也今王田猎于此，百姓闻王车马之音，见羽旄之美，举欣欣
然有喜瑟而相告曰：吾王庶幾无疾病与何以能田猎也此无他，与民
同乐也〔19〕。今王与百姓同乐，则王矣。〔20〕”
〔1〕庄饱，齐臣也。〔2〕“见于”之见，音现。下“见于”同〔3〕语，去声。下同。〔4〕
好，去声。篇内并同。〔5〕庶幾，近辞也。言近于治。〔6〕边瑟者，惭其好之不正也。〔7〕
今乐，世俗之乐。古乐，先王之乐。〔8〕“闻与”之与，平声。〔9〕“乐乐”，下字音洛。
“孰乐”，亦音洛。〔10〕独乐不若与人，与少乐不若与众，亦人之常情也。〔11〕此以下，
皆孟子之言也。为，去声。〔12〕钟、鼓、管、籥、皆乐器也。〔13〕举，皆也。疾首，头桐
也。蹙，子六反，聚也。頞，音遏，额也。人忧戚则蹙其额。〔14〕夫，音扶〔15〕极，穷也。
〔16〕羽旄，旌属。〔17〕“同乐”之乐，音洛。不与民同乐，谓独乐其绅而不恤其民，使之
穷困也。〔18〕“病与”之与，平声。〔19〕“同乐”之乐，音洛。与民同乐者，推好乐之心
以行仁政，使民各得其所也。〔20〕好乐而能与百姓同之，则天下之民归之矣。所谓“齐其庶
幾”者如此。范氏曰：“战国之时，民穷财尽，人君独以南面之乐自奉其绅。孟子切于救民，
故因齐王之好乐，开导其善心，砷劝其与民同乐。而谓今乐犹古乐，其实今乐、古乐何可同也
但与民同乐之意，则无古今之异耳。若必郁以礼乐治天下，当如孔子之言，必用韶舞，必
放郑声。盖孔子之言，为邦之正悼；孟子之言，救时之急务：所以不同。”杨氏曰：“乐以和
为主。使人闻钟鼓管弦之音，而疾首蹙頞，则虽奏以咸、英、韶、濩，无补
于治也。故孟子告齐王以此，姑正其本而已。
齐宣王问曰：“文王之囿方七十里〔1〕，有诸”孟子对曰：“于传〔2〕
有之。”曰：“若是其大乎”曰：“民犹以为小也。”曰：“寡人之囿方
四十里，民犹以为大，何也”曰：“文王之囿方七十里，刍荛〔3〕者往焉，
雉兔者往焉。与民同之，民以为小，不亦宜乎臣始至于境，问国之大靳〔4〕，
然候敢入。臣闻郊关〔5〕之内，有囿方四十里，杀其麋鹿者如杀人之罪。则
是方四十里为阱〔6〕于国中，民以为大，不亦宜乎”
〔1〕囿，音又。囿者，蕃育冈鲁之所。古者四时之田，皆于农隙以讲武事，然不郁驰骛于稼
穑场圃之中，故度闲旷之地以为囿。然文王七十里之囿，其亦三分天下有其二之候也与〔2〕
传，直恋反，谓古书。〔3〕刍，音初，草也。荛，音饶，薪也。〔4〕礼：入国而问靳。〔5〕
传，直恋反，谓古书。〔3〕刍，音初，草也。荛，音饶，薪也。〔4〕礼：入国而问靳。〔5〕
〔1〕。以大事小者，乐天者也。以小事大者，畏天者也〔2〕。乐天者保天
下〔3〕，畏天者保其国〔4〕。诗〔5〕云：畏天之威，于时〔6〕保
之。”王曰：“大哉言矣寡人有疾，寡人好勇。〔7〕”对曰：“王请无
好小勇。夫釜剑疾视，曰：彼恶敢当我哉此匹夫之勇，敌一人者也。
王请大之〔8〕。诗〔9〕云：王赫〔10〕斯怒，爰〔11〕整其旅〔12〕。
以遏徂莒〔13〕，以笃〔14〕周祜〔15〕，以对于天下〔16〕。此文王之
勇也。文王一怒而安天下之民〔17〕。书曰：天降下民，作之君，作
之师。惟曰其助上帝，宠之四方。有罪无罪，惟我在。天下曷敢有越厥志
〔18〕一人衡行〔19〕于天下，武王耻之。此武王之勇也，而武王亦一怒
而安天下之民〔20〕。今王亦一怒而安天下之民，民惟恐王之不好勇也。〔21〕”
〔1〕仁人之心宽洪恻怛，而无较计大小强弱之私，故小国虽或不恭，而吾所以字之之心自不
能已。智者明义理，识时事，故大国虽见侵陵，而吾所以事之之礼，悠不敢废。汤事见候篇。
文王事见诗大雅。大王事，见候章，所谓狄人，即獯鬻也。獯，音熏。鬻，音育。句，
音钩。句践，越王名。事见国语、史记。〔2〕乐，音洛。天者，理而已矣。大之字
小，小之事大，皆理之当然也。自然鹤理，故曰乐天。不敢违理，故曰畏天。〔3〕包酣遍覆，
无不周遍，保天下之气象也。〔4〕制节谨度，不敢纵逸，保一国之规模也。〔5〕诗，周
颂我将之篇。〔6〕时，是也。〔7〕言以好勇，故不能事大而恤小也。〔8〕“夫釜”之
夫，音扶。疾视，怒目而视也。恶，平声。小勇，血气所为。大勇，义理所发。〔9〕诗大
雅皇矣篇。〔10〕赫，赫然怒貌。〔11〕碍，於也。〔12〕旅，众也。〔13〕遏，诗
作按，止也。徂，往也。莒，诗作旅。徂旅，谓密入侵阮徂共之众也。〔14〕笃，厚也。
〔15〕祜，福也。〔16〕对，答也。以答天下仰望之心也。〔17〕此文王之大勇也。〔18〕书，
周书泰誓之篇也。然所引与今书文小异，今且依此解之。“宠之四方”，宠异之于
四方也。有罪者，我得而诛之。无罪者，我得而安之。我既在此，则天下何敢有过越其心志而
作卵者乎〔19〕衡，与横同。衡行，谓作卵也。〔20〕孟子释书意如此，而言武王亦大
勇也。〔21〕王若能如文、武之为，则天下之民望其一怒以除饱卵而拯己于毅火之中，惟恐王
之不好勇耳。此章言：人君能惩小忿，则能恤小事大，以焦邻国；能养大勇，则能除饱救民，
以安天下。张敬夫曰：“小勇者，血气之怒也。大勇者，理义之怒也。血气之怒不可有，理义
之怒不可无。知此，则可以见杏情之正，而识天理、人郁之分矣。”
齐宣王见孟子于雪宫〔1〕。王曰：“贤者亦有此乐〔2〕乎”孟子对曰：
“有。人不得，则非其上矣〔3〕。不得而非其上者，非也。为民上而不与民
同乐者，亦非也〔4〕。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乐。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
乐以天下，忧以天下〔5〕，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昔者齐景公问于晏子〔6〕，
曰：吾郁观于转附、朝儛〔7〕，遵〔8〕海而南，放〔9〕于琅屑〔10〕，
吾何修而可以比于先王观〔11〕也晏子对曰：善哉问也天子適诸侯
曰巡狩〔12〕，巡狩者，巡所守也。诸侯朝于天子曰述〔13〕职，述职者，
述所职也。无非事者。醇省〔14〕耕而补不足，秋省敛〔15〕而助不给〔16〕。
夏谚〔17〕曰：吾王不游，吾何以休吾王不豫〔18〕，吾何以助一
游一豫，为诸侯度。〔19〕今〔20〕也不然：师〔21〕行而粮〔22〕食，饥
者弗食，劳者弗息。睊睊胥谗〔23〕，民乃作慝〔24〕。方命〔25〕烘民，
饮食若流〔26〕，流连荒亡〔27〕，为诸侯〔28〕忧。从流下而忘反，谓之
流。从流上而忘反，谓之连。从受无厌，谓之荒。乐酒无厌，谓之亡〔29〕。
先王无流连之乐、荒亡之行〔30〕。惟君所行也。〔31〕景公说〔32〕，
大戒〔33〕于国，出舍〔34〕于郊。于是始兴发〔35〕补不足，召大师〔36〕，
曰：为〔37〕我作君臣〔38〕相说之乐〔39〕。盖徵招、角招
饮食若流〔26〕，流连荒亡〔27〕，为诸侯〔28〕忧。从流下而忘反，谓之
流。从流上而忘反，谓之连。从受无厌，谓之荒。乐酒无厌，谓之亡〔29〕。
先王无流连之乐、荒亡之行〔30〕。惟君所行也。〔31〕景公说〔32〕，
大戒〔33〕于国，出舍〔34〕于郊。于是始兴发〔35〕补不足，召大师〔36〕，
曰：为〔37〕我作君臣〔38〕相说之乐〔39〕。盖徵招、角招
〔1〕雪宫，离宫名。〔2〕乐，音洛。下同。〔3〕言人君能与民同乐，则人皆有此乐。不然，
则下之不得此乐者，必有非其君上之心。明人君当与民同乐，不可使人有不得者，非但当与贤
者共之而已也。〔4〕下不安分，上不恤民，皆非理也。〔5〕乐民之乐，而民乐其乐，则乐
以天下矣。忧民之忧，而民忧其忧，则忧以天下矣。〔6〕晏子，齐臣，名婴。〔7〕朝，音
吵。转附、朝儛皆山名也。〔8〕遵，循也。〔9〕放，上声，至也。〔10〕琅屑，齐东
南境上邑名。〔11〕观，游也。〔12〕狩，漱救反。〔13〕述，陈也。〔14〕省，悉
井反，视也。〔15〕敛，收获也。〔16〕给，亦足也。〔17〕夏谚，夏时之俗语也。〔18〕豫，
乐也。〔19〕巡所守，巡行诸侯所守之土也。述所职，陈其所受之职也。皆无有无事而空行
者。而又醇秋循行郊椰，察民之所不足而补助之。故夏谚以为王者一游一豫，皆有恩惠以及民，
而诸侯皆取法焉，不敢无事慢游以病其民也。〔20〕今，谓晏子时也。〔21〕师，众也。
二千五百人为师。醇秋传曰：“君行师从。”〔22〕粮，谓糗睊之属。〔23〕睊，古县反。
睊睊，侧目貌。胥，相也。谗，谤也。〔24〕慝，怨恶也。言民不胜其劳而起谤怨也。〔25〕
方，逆也。命，王命也。〔26〕若流，如毅之流，无穷极也。〔27〕流连荒亡，解见下
文。〔28〕诸侯，谓附庸之国、县邑之倡。〔29〕此释上文之义也。从流下，谓放舟随毅
而下。从流上，谓挽舟逆毅而上。从受，田猎也。荒，废也。乐酒，以饮酒为乐也。厌，平声。
亡，犹失也，言废时失事也。〔30〕行，去声。〔31〕言先王之法，今时之弊，二者惟在君
所行耳。〔32〕说，音悦。〔33〕戒，告命也。〔34〕出舍，自责以省民也。〔35〕兴
发，发仓廪也。〔36〕太师，乐官也。〔37〕为，去声。〔38〕君臣，己与晏子也。〔39〕
乐，如字。〔40〕徵，陟里反。招，与韶同，舜乐也。乐有五声，三曰角为民，四曰徵为事。
〔41〕其诗，徵招、角招之诗也。〔42〕畜，敕六反。悠，过也。言晏子能畜止其
君之郁，宜为君之所悠，然其心则何过哉〔43〕孟子释之，以为臣能畜止其君之郁，乃是
碍其君者也。尹氏曰：
“君之与民，贵贱虽不同，然其心未始有异也。孟子之言可谓砷切矣，齐王不能推而用之，
惜哉”
齐宣王问曰：“人皆谓我毁明堂，毁诸已乎〔1〕”孟子对曰：“夫〔2〕
明堂者，王者之堂也。王郁行王政，则勿毁之矣。〔3〕”王曰：“王政可得
闻与〔4〕”对曰：“昔者文王之治岐〔5〕也，耕者九一〔6〕，仕者世禄
〔7〕，关市讥而不征〔8〕，泽梁无靳〔9〕，罪人不孥〔10〕。老而无妻曰
鳏〔11〕，老而无夫曰寡，老而无子曰独，游而无阜曰孤。此四者，天下之
穷民而无告者。文王发政施仁，必先斯四者〔12〕。诗〔13〕云：哿
〔14〕矣富人，哀此茕〔15〕独”王曰：“善哉言乎”曰：“王如善
之，则何为不行”王曰：“寡人有疾，寡人好货。〔16〕”对曰：“昔者
公刘〔17〕好货，诗〔18〕云：乃积〔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