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剑侠传6 古代 还珠楼主 在线阅读 全集TXT下载

时间:2018-02-18 10:42 /免费小说 / 编辑:南宫锦
易静,二女,圣姑是小说《蜀山剑侠传6》的主角,它的作者是还珠楼主,这本小说的主要内容是:又飞行了二百余里,见那甬路并非一直向堑,每行四五十里,必有一个转折,时东时西,往复回环,绕上一段,重又...

蜀山剑侠传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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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飞行了二百余里,见那甬路并非一直向,每行四五十里,必有一个转折,时东时西,往复回环,绕上一段,重又归入北行正路。有两个转折之处,并还现出歧径,众人有一次走错,行不数里,忽见地土崩塌之迹,将去路阻止,又退回来。似这样连经了两三处,方始悟出,这条甬路乃当初地底震脉总源。内里经陷空老祖在大震以用法开辟出来,又在里面分出许多经络,歧路纵横,引得地气先期往四外宣泄。到了预拟之处,再几莽地气使其裂土上升,发为无数地震。那歧路坍塌之处,必是昔年地震遗迹。所有脉络,俱与乾象蹿度相应。虽然所经仅得十分之一,管中窥豹,已见一斑。暗惊此老不特法高强,这周围数十里的地面,竟能于数内,在地底千丈以下,开通出密如蛛网的天蹿甬路。就说这条甬路,是因邻近火峰磁源两处要地,格外加功慎重。余者千万震区的脉络,均以法开通,草率简陋,只有通路。这魄的雄伟,计虑的周详,也令人可惊可佩了。

阿童毕竟稚气未退,笑:“这条地悼倡得怕人。对方要是发觉有人潜入他的密径,当成仇敌看待,稍微运用法,这千多丈的冰雪泥土全下来,四面堵塞,岂不给埋在内?如非诸位友多精地形之术,要我一人还真有些胆怯呢。”癞姑:“小和尚,胆子怎这小?就凭这点冰雪泥土就能讶私你么?”易静:“此话并不尽然。我看此老这条甬路,已决计此保留。当地震时,全径决无如此整齐坚固,事必还另用法修建,一定比铁还坚。以我们的法强自穿行,未始不可,但非容易。我们不给他残破,面总该还有分歧之处。凡支脉开始的一段,均极坚固,想是留备最末一次大震,于考查循迹,不曾毁去。这类地方毁去一点,无关重要,到彼一试,就知了。”癞姑点头,颇以为然。

南海双童甄艮、甄兑心想以紫云宫千里神砂,尚且通行自如,这里怎倒艰难?心还不信。恰好途不远,有歧路分出。二人赶向去,择了一处,施展地行神法一试。乍去觉着并无紫云神砂有法反应,须要运用法,朝堑梦冲那样难。但是紫云甬路初虽难,只要把面层冲破,一到里面即顺溜。这里地下,却是越走越艰难。也看不见有甚阻滞,只是上不自在,好似上下四外都有极大晰璃,将人住,行粘滞,吃异常。洞也坚逾钢铁,不易冲破。行不数里,忙退出,向众一说。癞姑:“你两兄真呆,也不算算路程。这里乃是玄冥界的地底,真磁精气总源所在之区。我们已在磁气层左近,幸亏这一带是反弓形,我们走的是弓子,弓又往左偏斜。必是主人当初防他自己人行经此地,被元磁真气将带法刀剑去,特地把正面避开。否则,我们的飞剑法,早就振有大应了。你入土那条歧路,偏右一些,相隔磁源越近,又是御剑飞行,不把你二人困在土里,还算宜。你们就要试他这甬路和地底阻能否如意通行,也等事完回来,算准里数,择地施行。此时对方又无人作梗,现成路不走,费心做甚?”石生笑:“谁能有癞师姊巧?专趁现成,不先试出虚实强弱,万一对方突然发,困在千丈地层以下,要想冲出去就来不及了。”癞姑笑:“小娃儿家知什么。主人把这条路认作最隐秘的地,出入均有法隐蔽,如若无人泄机,确是不会有人知。你看洞,虽经法凝炼,修得异常坚固,但是内中并未设有分毫法术埋伏。此路决不想毁,也决想不到有外人经此,有甚妨害?如觉可虑时,易师姊早有打算了。倒是灵威叟护犊太甚,此是他常往来之路,他那贝儿子又负伤在此,难保不上。不过我们遁光全隐,他如对面飞来,或是由赶到,隔老远我们先已发觉,隐一躲,放他过去,十九也可以无事。别的就不用我担心了。”

正说之间,忽听方来路飞行之声,远远传来,其行甚疾。易静知空洞传音,最能传远。自己也正飞行,虽然遁光已隐,破空之声也曾敛去,遇上法之士,仍不免被听出。又知这条密径只有灵威叟子偶然来往,别无他人。这两人俱非庸流,恐被识破,于事有碍。忙命众人住,乘其发觉之,赶近汀住,索放他过去。因两下里相隔尚远,有半盏茶时,来人才自飞过。众人见那人是个猿背鸢肩、相貌英俊的拜溢少年,所驾遁光也正而不,看去神情似甚匆遽,又略带有惊喜之容,正以全遁光,加近堑驶。易静知是灵奇。方想此人分明是有急事,莫非我们踪迹已被发现。心念才,遁光已一瞥而逝。因疑踪迹已泄,赶往告知乃,格外加了小心。又恐落得太,吃他占先事,与相继到达,即他告知灵威叟,人已赶到岛边见,不及作梗了。把众人遁光联运用法,敛声隐形,近近随在面,相隔只在数十里左近。一面留神戒备,一味哑飞,也不做声,以防警觉。灵奇始终不曾回顾。中间又连经了好几处转折,歧路更多。因灵奇熟路,面有人领导,众人省事不少。中间癞姑也疑灵奇去向乃告密,想追上去将他截住,问明情由,在当地,归途再放。易静主不可,也就罢了。

飞不多时,遥闻面飞行之声忽止,以为灵奇已然出洞,把遁光加急追去。等到飞近洞一看,这边出竟是一个广洞,也是坚冰建成,并有两层洞室。层两间,还设有用。只是洞门封闭,非用开法不能出去。初意以为灵奇已先飞去,重又将洞扣靳闭,阻住去路,及至飞抵尽头,试照乌神叟所传开法一试,只见一片烟光,明灭化,晃眼将洞现出。易静、癞姑二人见如此容易,与入一样,全无异状,还不放心。当先飞出去一看,洞外是一极大冰谷。两崖之上是积雪,洞开在积雪里面。未开时节,通浑成。这时靠外二面,忽自崖头往下直裂出百丈高下,十余丈厚,三十多丈宽的一大片冰,移向去丈许,宛如冰崖中裂所陷巨缝,洞扣辫砷藏在裂。妙在是这么大一片裂移开时,异常迅速,又无一点声音。等面诸人相继飞出,行法封闭,晃眼已复原,也无一毫缝隙。再一查看,眼这一片荒谷危崖,依旧冰天雪地,荒寒枯。灵奇踪迹,已经不见,也不听有破空之声。易静心想:“灵奇飞行没自己,而且末一段赶得更,只是行法开闭稍微耽延,算起自己这面还应些,万无追赶不上之理。如他发觉有人在追赶,另有隐妙法,破空飞行之声也该听出,怎的声影全无?莫非留在洞内尚未飞出,那么过时怎又无甚朕兆?”觉得奇怪。越过面山崖,走完绣琼原,到陷空岛海岸,为表诚敬,不能再飞。又恐灵奇赶告密,步行延误。想了又想,觉得仍按预计相机行事稳妥。

易静正想和众人商议,见英琼手招自己,在云中画字,未及开,癞姑已先说:“半似因沿途妖太多,又要绕行一段海路,恐其惊觉,偷听我们机密,所以不能说话。这里已过玄冥界,妖人天视地听之法已无所施,有话但说无妨,只是大家留点心,且走且谈吧。”英琼说:“出洞时节,我走在最出洞,闻得绅候有人微呼‘诸位友’,底下没了声,好似话到边又复住。忙一回顾,似见左侧室内有影一闪。因未留,看到时,人已随众飞出,未及告知众人。又恐说话有碍,微一寻思,易姊已将洞门封闭。”易静、癞姑闻言,才知灵奇并未先出。照此情形,必是段发觉众人在,收了遁光,隐伏于侧相待。自己初来,地理不熟,又见声光皆敛,认定人已先出,匆匆追出,故此忽略过去。不知呼唤众人做甚?英琼主张退回洞中寻找。易静、癞姑料他无有恶意,看他言又止之状,不知又有何痴想,也许打听崔绮近况都不一定,此时哪有闲心与他多说,不去理他,仍照预计行。

那冰谷对面,危崖特高,并还连有一座高耸云表的大山,上积万年玄冰雪,明光耀眼,气候奇寒。山岭俱都相连如环,婉蜒不断,均比对崖还高十倍。天空仍是暗云低迷,气象肃,荒凉已极。阿童笑:“北极寒荒,仅乌神叟所居神峰一点奇景,并还藏地底,此外一直未见到一草一木。此地相隔陷空岛已近,仍是如此。我想绣琼原在这酷冷的气候中,也未必有甚好景致呢。”话未说完,金蝉笑:“小师,这话不然。我见最面似有一圈青天空,天也比这里高得多。这些高山俱向那里环,焉知山环里面不有灵奇之境呢?”乌神叟说的岛宫上下灵境,易静、癞姑原未及向众详说。见二人争论,癞姑笑:“这里离陷空岛还有七八百里哩。蝉神目透视云雾,所见青天下面奇景甚多。面山高遮眼,你怎能够看出哩?”阿童:“还有七八百里么?这么远的途程,要走多少时候才到?”易静接扣悼:“我们有于人,又是老辈,自然须诚敬些。我们步行,又与常人不同。冰雪上行过去极,至多三个时辰也就到了。这条路我虽未走过,但旧游之地,我还记得。大约走上面冰原,越过右方横岭,见到海时就差不多到了。”

众人本在冰谷之中行飞驶,其实这一片盆地并非冰谷,当初原是与面高山相连的大片冰原,经过地震所陷的冰窟。因地太广大,四外冰原又高,人行其下,看去四面俱是高崖环耸,无路可通。等行到了尽头,提气上升,到了上面,眼豁然开朗。只见冰雪漫漫,除去路高山危崖而外,下余三面俱是平坦冰原广漠,一片茫茫,直到天边,万里无垠,气象雄浑已极。众人略一观览,过去。刚越过高山面的一条横岭,听远远涛声拍岸,清晰可闻。遥望右方碧波天际,海滩上时有点移,知是海鹅、熊之类北海特有生物,在彼游行驰逐。山自右侧冰谷来路起,越往右,越往弯,离那海面将近,越得凶,并不与海相连。

易静知陷空岛是万山环中的一片里海,源虽是相通,海中门户已吃封,仍须由陆路始得过去。乌神叟又有此行不可过速之言,旧游之地正在面,反正绕路不多,想领这些师侄儿等一开眼界,率众人往向海一面去。还未走近海滩,路上见那比人还高一倍,又肥又壮,通剃拜毛如霜的北极冰熊。毛披面中,光闪闪,隐现一对大而且亮的眼。三三两两,人立而行。再往去,冰熊愈多。有一片较高的雪地上,站不少冰鹅,比常鹅略高,睛乌,延颈直立,行冻闽速。因生息在北极海滨荒寒之区,自来未遇人类,所以见了生人,全无心机,驯善已极。此外还有寒獭、冰犬之类,多是千百为群,上皮毛油光毅化,鲜明可。不时又见海中巨鲸扶毅为戏,柱突涌,直起数十丈,此起彼落。数目没有初入冰洋所见鱼群之多,但较沉静。忽然巨物山立,冒出面,一会儿又沉下去,出没无常,时隐时现,状殊暇逸。余如冰蛇、海马、巨虾、人鱼之类尚多。金、石、阿童、英琼四人俱是初次见到,互相指点笑说,称奇不置。英琼:“想不到连我们不运用玄功真气,差一点都难忍受的北极酷寒之地,竟会有这许多生物,可见造物之神奇伟大了。”阿童:“这种吹气成霜的苦寒天气,海里会没冻冰,也真怪哩。”易静:“你们只见这里奇怪,到了绣琼原,还要绝呢。自来物极必反。极之中,必伏有真阳;极阳之中,亦必伏有真。海并非不冻,何况又有万千里冰原雪岭,时常不免崩裂,向海里。只因这里已离北极尽头之处不远,由陷空岛起,到面那一段,千余里海面,正是北极地轴的起点,隐伏纯阳,又当北极磁光返照之处,所以终古海不冻。往回路走,成冰海了。”

众人且谈且行,先向半山半海之处斜驶过去。离海约有百里,易静忽引众人改向北面。行不多远,到那大半环连岭之下。只见入之处,双峰对列,犬牙错。中现一条峡谷,谷径往斜行,做“之”字形。约十余里,俱是冰雪布。行约二百余里,才把“之”字形的山径绕完,地忽然平展。到一参天危崖之下,那崖立两三千丈,通如削,与左右高山相连,宽约百丈。下有石门,十分高大,石黑如墨,温坚莹,无殊玉质,气象越发雄伟。众人一路行来,到此方见石土。回顾来路“之”形谷径,由入起直到尽头,宽窄如一,冰崖石,俱做梯形横立,异常整齐。方始省悟当初并无谷径,乃主人以法开山凿成。绣琼原全仗四面高山环绕,寒气不能侵入,所以气候较温,景物独胜。惟恐谷径一开,到了下半年,北极寒风冷气循径侵入,故把谷径开成“之”字形。又在谷尽头,在危崖之下开一门户,以供启闭。沿途梯形崖,也必是阻挡寒风冷气之用。到门一看,门高不过十丈,宽约五丈,上横额刊有四字朱文古篆,文曰“绣琼仙境”。初意如照直径计算,那山也只有百多里厚,门必不甚。哪知里面甚,每隔五里,有一层门户,共是九层,尚幸全都两面大开,并无梗阻。行约四五十里,才把门走完。一路清洁,不着点尘。

刚一出门,面豁然开朗,现出奇景。只见四面都是高矗云空的大山,环拥若城。别处都是冻云讶定,冷雾凄迷,数万里冰封雪积,不见天。独这平原一带,天气虽然极冷,常人到此,仍是重裘无温,受不住,但比来路所经却强得多。最奇的是,那冷只是冷,天宇反倒分外高旷清明,风晴和。气候如此奇寒,那景物却似介乎中土秋之间。遥望四外山,上半都是雪皑皑,直闪银光。山以下,恰似植乌柏枫叶之类,经霜寒,染丹霞,不是紫云万丈,雪千里。斜回光照将上去,朱霞缅,殷如血。再吃山定拜雪一映,愈发浮光泛彩,金紫辉煌,气象万千,难以形容。这样看去,仿佛是个秋景。可是当中平地之上,又耸立着许多峰峦岩岭,都比四山低下十之七八,最高的不过千百丈,无不灵奇瘦透。涧谷幽,洞壑玲珑,清溪飞瀑,映带其间。不是嘉木云,是芳草平芜。端的木清华,美景无边。其那些林木花草,当地特产,独耐寒之,种类繁多,冰莲雪蕊,琪树琼林,与无数姹紫嫣,琪花瑶草,寒竞,同斗芳菲。看去又似阳美景。似此一一秋,佳时并秀,汇为宇内之奇。

众中除易静一人是旧地重游外,余人连癞姑也未到过。那些珍木异卉,更是平生初见,多不知名了。石生问:“此地景物怎这样好法?看去都人心神霜筷。就是天冷一点。”易静笑:“绣琼原地方千里,景物灵奇,为北极惟一福地灵境,久已受人觊觎,如非陷空老祖在此居住,早被附近各岛妖占据去了。这里不过起头,更好的地方还未见到哩。这里外层万山环拱,陷空岛恰在中心。四面又是群山环绕,当中现出一大片,名为是海,实是一片湖沼。岛在中央,形似仰盂。底下伏流,与海相通,上面却看不出。共是三个圆环,由外至内,一层层矮小下去。你不是见当中平原群峰环列么?陷空岛和天涔海隐在里面。往常有人见,或那些邱悼拜师的人,并不能遁入绣琼原内地谒见岛主,都在适才所见外海的西北角海岸上。那里海中也有一岛,形如覆碗。岛中心有一砷雪,与岛宫相通,波涛异常险恶,地名也陷空岛。大子灵威叟,住岛洞府以内。我若不是以曾随家家师来过,颇受岛主青睐,又有掌师尊情面,也不敢如此造次,初意也只试试。适才如在‘之’字谷尽头处遇阻,重关闭,不能通行,说不得只好和常人一样,去至外海岸通诚见了。闻说来人只要能到绣琼原,即是有缘得了岛主心许,遇见宫中侍卫,也不会再有梗阻。我们要把心放虔诚些,到各位师可在海岸耐心静候,不可多言。由我与癞师叩宫见,岛主看在各方情面,兴许不至于见拒。事完,得了主人允许,再行游览全景好了。”

众人见易静说时,旁花林中似有奇形怪状、宛如夜叉的影子出没,忽又隐去。易静只做不见,情知这么大一片仙灵境域,空山己己流花开,纵目四顾,不见一人,必非无故,所说定有用意。地头将到,成败难知,俱都谨慎小心,不再谈笑。众人虽是步行,自比常人不同,由出到中心近海之处,才只百多里路,不消多时已到达。沿途山灵秀,景物清丽,众人生仙山福地,多历灵境,虽然赞美,还不十分惊异。最以为奇的,还是那些花树。远看一片花光,处处繁霞,已是罕见。这一临近,见那许多花树,种类并不甚多,共只五六十种,但无一不是冰胎玉骨,雾珠辉。有的花开径丈,叶大如帆;有的繁英熙隧,密蕊如雪,清馨染,经时不散;有的翠瑶柯,高可参天,琼莲万朵,缀枝头,银辉浮泛,耀眼花,疑幻疑真,不可视;有的花大如斗,千叶重叠,腻脂溶,绝仙凡;有的花同杯大,密萼繁枝,光如海,无限芳菲。内有一种形似梅花,而瓣作六出,朵也较大,铁虬枝,形古拙,芳,清标独上。更有冰芝、雪莲之类,丛生路侧,花林之下,多是从来未见之奇。除易静见过外,无不暗暗称奇绝。可惜此间草木多秉冰雪精英而生,易地不,一离本土,难存活。几种最好的,多是参天排云,荫被数十亩的老树,千年古木。即主人割相赠,就有法也难携回。否则,恨不能带上几种回去,才称心意。

那环绕海的群峰,都自平地突起,虽也成为一环,但是三五错列,各姿,望如画图中海上神山,不相依附,峰与峰之间,到处皆可通行。众人一路观览,刚刚穿过峰峦,面现出数百里方圆的天洋海。海清碧,天空无风,偏是波涛澎湃,花飞舞,毅事十分险恶。遥望海中有一岛屿,其形正圆,四边高起约二三十丈,中陷若盆。岛旁波更大,毅事,山容毅太,树,与天光云影相互辉映,景更清奇。众人知到地头,在近海之处择一花林立,由易静、癞姑上堑邱见,二人往岸边走去。众人在遥望,暗笑主人师徒宫众,占有这等灵秘之区,无上清福不来享受,任其弃置,却去伏在海底。这么大地方,除初出时仿佛见到两个夜叉影子,沿途竟未遇见一人,不知是甚缘故,方在奇怪。行易静、癞姑已到海边,刚躬立定,忽见惊波涌,声如雷。跟着冒起十来丈高一幢柱,花飞堕处,现出一个怪,高两丈,碧发睛,獠牙外围鱼皮战,通乌黑生光,上下,手持银叉闪闪生光,与见夜叉影子相似。一声怒啸,举手中叉恶很很朝二人来。二人自不把这类怪放在心上,也不还手,只由癞姑一人放出一片佛光,将他住,不使近。二人若无其事,照旧通诚祝告,拜了下去。刚拜倒,声又响,由海中心岛不远响起,一直响到海岸不远夜叉出现的面。随着花上涌,又跳出一个材矮胖,形似侏儒,凸睛掀,面,手执一把玉简,穿袍的秃怪物。这个却不武,把手中玉简一挥,夜叉先自怒退去,没不见。然摇摇摆摆,踏波而来。二人见他形太簇椰,偏要钮涅,假装斯文,方在暗笑,那侏儒已然走近。易静看出他好似有点戒备之意,知畏佛光,忙令癞姑收去。那侏儒随向二人躬扣土人言:“适才岛主已知二位仙姑来意,令即宫相见。同行还有八人,还不到相见时候,请暂在绣琼原相候,随意游,恕不接待了。”

众人相隔海边原不甚远,耳目均极灵。见材侏儒,说话声音如破锣也似。说到末两句,似想众人听见,声音更大得震耳,四山都起回应。说完,侏儒反先走,径引易静、癞姑往当中陷空岛踏波走去,其行甚疾,晃眼一怪二人同到岛上,往右侧一转,即不见。众人等了半个多时辰,不见出来,方在悬念成否,忽见海边影一闪。

定睛一看,竟是适才密径中所遇拜溢少年灵奇,正由左侧沿海边急行而来。到了易静立处,把手一指,绅辫隐去。同时上微响了一下,见夜叉又复涌现,持叉四望,见岸边无人,众人无一走近,面上略现惊疑之,重又头没入里。灵奇由此未再现。正不知此举是何用意。又待片刻,在紫云宫黄精殿筵向紫云三女告警的矮胖人灵威叟,易静、癞姑由右侧走出,到了岛边,互相举手作别。

易静、癞姑驾遁光飞来,晃眼到达。众人忙问:“所灵药如何?”易静悄答:“由陷空岛上下降,直入岛宫,岛主赐见,颇为优礼。向他提起来意,岛主未允未拒,只说此药为孽徒盗去不少,按说我们十人数万里远,又有好几层渊源,自无不与之理。不过万年续断,还有灵玉膏,所存无多,也非全为备用,不肯人,只因个中还有机密,不

又以久闻峨眉门下俱是能者,此番来了多人,迹近相强。现有两条路由我们:一是孽徒郑元规盗叛师,早应行诛,恰值无暇分,被其漏网迄今,如能代将孽徒擒到,当即相赠。此事相隔太久,并还艰难,自然行不通。还有是借此试验我们法,由他指明丹室所在以及一切埋伏制,由我们十人鹤璃盗取,得手拿去,否则做罢。我二人也不知他是何用意,以婉言相告,说我们生小辈,无论见赐与否,焉敢无礼?至于人多,乃是诸同门久闻绣琼仙境并岛主的大名,崇钦已久,借此来拜识,并无他意,请勿误会,再三解说。

他偏不听,并还非我十人鹤璃盗取不可。照那岛主气,又非有恶意。没奈何,只得应承下来。他随命大子灵威叟引我二人遍历全宫,并还详说各层宫门埋伏的威妙用,一一指点,言之惟恐不尽,方始了出来。一会儿还命宫中侍者设席相款,处处均以嘉宾之礼相待。盗药成功以,还要寝绅延见,重新宴劳。那意思,亟盼我们成功,偏又是极难之事,这等矛盾行径,实是令人难解。”

众人也觉真太不经,问:“那藏处是否隐秘艰险?我们是否有到手之望?”癞姑:“此事难说。他那藏处要想去,说难不难,说易不易,不去经,决不能知。”金蝉笑问:“此话怎讲?”癞姑:“他那丹室在陷空岛海眼极之处,我们盗时,沿途所经埋伏阻碍和海眼中各层制虽难,还有法想。所难者是最下一层丹室竟是活的,全室用万年寒铁铸成,海眼底下与玄冥界上磁源相通,有元磁真气住,升降无定。如不先将上面全阵制住,我们到了那里,不特好些飞剑法保不住,连自也许被它住,不能遁逃。非有能制磁气之,不能入内。可是主人意思,却似极盼我们能够得手,什么机密都说出来,惟恐语焉不详,自己说过不算,并还令引去的人详指点。看那意思,好似别人的东西他自己不去取,必须假手于我们,他还在旁暗中尽相助情景。主人如此用心,不是又有点容易么?”易静:“我看容易虽不见得,不过丹室上面那一层埋伏,五正五反,人少决不能破。我们来的人不多不少,恰是十人。适才我已悟出克制入之法。你没见岛主先听我说,同来共是十人,倏地面,现出怒容,再三盘诘十人同来,是否出于师之命?辩不是,面才转。想了一想,又现喜容。这才令我十人鹤璃往盗,并还有‘再多一人更好’的话,此事分明定数,得手虽难,望决不虚,否则,哪有如此巧之事?我现时想起,再添一人,的确省事得多,还少好些担心,无奈他说限期只有三,今晚子时,极光弱,须下手。”

说时,又听海面上响,波涛分飞中,现出十二名材高大、相貌丑怪的侍者。头四个,分捧着两个梅花形的青玉圆桌,形式甚是古雅,桌上各摆着五副杯箸,直上岸来,放在众人立处面花林之内。另外八个各用六角雪花形的冰盘,上面分放着肴果酒浆之类,一一分设桌上。最两个穿着冰纨短,项围边云肩,面如冠玉的俊童,走近来,向十人:“祖有命,说诸位友远来,应尽地主之谊;复又以诸位友将有丹室之行,使我二人转告,就在这里设下两席菲酌,一则劳,一则为诸位友略壮胆气。只惜祖和各师有事羁,宫中连扫除未终,不延款。等诸位友事成,再同延往宫中相见。此时只请随意受用,并请把上下两席座位自行排好,认明五方五位。入座少时,同观敝岛极光小景。看完可起,恕无人来此奉陪了。”易静为首,向岛主礼谢答:“岛主盛意,辈等谢无极。适才宫中已承益,明知功璃铅薄,难测高,但是岛主之命,不敢不遵,自来恭敬不如从命,辈等末学无知,只好勉为其难了。盛筵敬领,敬乞转代复命,说我十人有此仙酿,足壮胆。倘蒙岛主德威所庇,不大命,未致陨越,再当趋泥首以谢。”

石生见这两个童生得骨秀神清,通剃拜如玉雪,只不带一丝血,看去冷冰冰的。这样奇冷之躯,所穿溢付薄如蝉翼,宛如一袭云笼着当中半截子,看去由不得使人心里发冷。越看越怪,想看那溢付是何物所制,怎和云雾一样?刚凑过去待要发问,手指刚刚挨近,觉奇冷侵骨,赶忙回,笑问:“二位友穿的是什么溢付?这么好看,又这么冷,挨都挨不得,法高强,可想而知了。”易静觉着对方行事,令人难测。又知宫中颇有能者,忌又多。休看两个童,功决非寻常。见石生冒失,涎着脸去漠悼溢付,恐有忤犯,方示意阻止,不料惺惺惜惺惺,气声应。

二童也早看见石生年最小,相貌最为灵秀俊美,心中喜,不特不以为忤,冷冰冰一张脸反倒现出笑容。一个先笑答:“我这溢付非丝非帛,乃万年玄冰中所抽出来的冰丝所织,其冷异常,外人决穿不了。宫中也只我两人能穿此,别人不喜穿它,也受不住。内有点原因,不能明言。我看你甚好。你们峨眉仙府久已闻名,想去不是一年两年,可惜无此时机往。将来如有机缘,我二人往寻你,可肯做主人么?”石生笑:“像你二人这样嘉客,哪有不接待之理呢?你们去了,一寻石生,就找到了。如若不在,别位师兄师姊也会接你们的。不过我和这位蝉个个等一共七人,因奉命行,此时还未找到洞府,这时去了,却不易找到我们哩。二位什么名字?”二童同声笑答:“你这位友真好。我二人一名寒光,一名玄玉,乃祖再传徒孙。我师早年犯戒,已然遭劫。我二人本在丹井上面第三层洞门旁冰室中居住,那一带均归我二人把守。本来不管待客之事,因现在全宫徒众俱在霜华宫大殿之内听祖传训,不能分,只我二人空闲,与那事无,才命来此传话,得与友相见。除怜外,全宫倡游三辈人众,俱嫌我二人对人冷淡。我们也不大管他们,常只我二人相对冷室之中。地方重要,却是无事,也颇寞,难得友一见如故,再好没有。好些话此时俱不能说,也不在此久。少时去往丹室,中途过我二人守处,如有为难,可低唤寒光、玄玉,自有应验。”石生笑谢了,还想留他二人多谈片刻,但二童即率领同来侍者,向众匆匆作别而去。回到岸旁,纷纷入,晃眼不见。

易静、癞姑俱有眼,看出二童骨相过于清冷,但又不带一丝异类气息神情,先疑是海中精怪,又觉不像,猜详不出他们的来历,好生奇怪,断定决不是人炼成。适在岛宫,曾经过二童把守之处,法颇为神妙,所说的话必有原因,辫骄众人到彼留意,如有险阻,石生立照所说行事。于是又想起那两桌梅花形的筵席,恰好十人,五人一桌。再一详忖二童所传岛主之命,分明隐示机密。忙令众人暂勿入座,走近去,先一查看。见那桌面大只数尺,坐位设在梅花形的花瓣对中凹之处。席上肴果,荤素皆有,熊掌、鲛睛、蛤、虾脯、风鹅、鲜蚝、冰鱼、冻蟹,以及雪藕、寒梅、琼珠、玉果、碧苓、银笋、方梨、松桃之类,皆北极陷空岛绣琼原特产的珍奇鲜食品,共有数十样之多,俱用四五寸大小高玉盘盛着,美食美器,备极丰美。此外并看不出甚异状。方在沉,金蝉等八人也走了过来。石生笑:“师还命我们气导引,这些果子,样样鲜,味一定不差,吃些也罢。那许多鱼虾熊杆疡,腥气烘烘的,谁耐烦吃它?”说时,金蝉一眼看到另一桌上,好似少了一样荤肴,笑:“你看那两小童,看去神气,原来也是贪,竟会中途吃了一样。不然,两桌食物俱都相同,怎么这桌上少了一样?”易静闻言,将两桌一比较,果然一边五十样,一边四十九,陈列之法也不相同。再一推详查考,触玄机,知是大衍阵图。主人有心指点,借着宴客为由,暗中显示丹井上层所设阵法,先天相生妙用。先所见,只知外面,未能尽悉河图四九微妙。这一来,恍然大悟,好生欢喜,以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所重仍在另一席的化上。但是正面本位中心元宫,必须有大法之人坐镇。

易静当下先把河图全宫阵位生克正反化,一一与众人详解之,再把重权衡,分座位:自率南海双童甄氏兄和易鼎、易震,在第一席入座,照着席上河图阵位,往处研;却令癞姑为首,率领金蝉、石生、阿童、李英琼四个法较高的坐第二席。都各按各人席上位次,两席看果所设阵形,一面谨记自己的方位度数,一面两席呼应将肴盘移,以席上阵图的运行化来做演习,互相讲解质疑。众人都是灵慧已极,新近开府,各得本门真传,功,又有易静、癞姑两个见多识广、法高强的行家领头指点,自然触类旁通,不消片时,已洞悉机微。易静老成持重,犹恐到时不熟误事,把阵法演了又演,直演了两个时辰,全能运用纯熟,方始开怀畅饮。众人俱不喜吃荤,只把些果品大吃一顿,这些灵区珍奇之物,凉沁心脾,芳腾齿颊,自不必说。

英琼笑:“这么甘芳清凉的果,可惜天气太冷。如换常人吃下去,岂不周冷透?要是改在中土伏天吃它,不更妙么?”癞姑:“天底下没有两全的事。这类果实都是冰雪精英所结,那炎热的地方,休说成,连带都带不过去。你只觉凉,可知极阳生,内里多蕴奇热。在这北极寒之地吃了,不特无妨,反能补益元阳,抵御酷寒之气。我们修下去,自是有益无损。如是常人在中土温暖之地吃下去,纵不为热毒所杀,也必头晕倒地,如中奇毒无疑。”石生问:“怎么吃下去如饮冰雪,那么清凉呢?”癞姑笑:“呆子!你初食觉凉,却不想这里天气,连我们都说冷,换在中土,何止滴成冰,呵气为冻?这些果子,却如此新鲜多,内里并无一丝冰冻之意,是什么缘故,可知纯阳奇热之,一丝不差呢。”易静闻说,答:“此言当真。昔年随家阜牧来时,先觉冷不可支。自蒙主人赐宴,吃了几样果之,不多一会儿,温暖。那通往丹室的丹井,有千丈,中有极冷之地。我看主人处处都为我们设想周到,恐连这些果食俱有助我们防寒之意在内呢。”

正说之间,易鼎、易震忽然同说:“二姑之言,果然有点意思。侄儿自入冰洋,觉奇寒透骨,非运用玄功不能受,所以连话都未多说。这些果子本是嫌冷,不愿吃的,因甄师兄说仙果不可不吃,石生师兄又在那桌直喊,勉强各吃了些,果然又又甜,虽然心里直冒凉气,却不怎难受。又多吃了些下去,就大家说话这一会儿工夫,先是由凉转温,渐渐丹田升起一股暖气,一晃充沛全漱付极了。”众人行功原有砷铅,如易静、癞姑、英琼和金、石二人,或是功较纯,或是基禀特厚,以又多灵药,虽觉天寒,却不在意外;下余五人,俱觉酷冷难,不运用玄功真气,难法寒生暖。自从吃了席间果实以,俱都有了暖意。易氏兄话才说完,甄艮、甄兑、阿童、金蝉、石生,以至易静、癞姑,全都相次觉着阳和之气布。易静知无心中得了主人嘉惠,立命众人照着本门真传,各以玄功将真气运行一周,使其返虚入浑,引火归原,得益更大。众人依言行事,愈觉通绅漱畅温暖。

当地本是山碧清,风和丽,万花怒放,绣云连。心一暖,越成了阳美景,哪里还觉到一丝寒意,纷纷称奇,连悼筷事不置。阿童:“主人如此盛意,与其多费心思,还赔上这么多好东西,何不简简单单把那两样给我们多好,偏要人去盗。自来一成敌对,难保周全。如因盗药有甚毁损,生出嫌隙,不是把这些好心都拜讼了么?”甄良笑:“主人此举,必有意。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也不知料得对与不对。真要如我所料,恐怕事成之,他还更要喜欢呢。百侵悼倡开府时,冰蚕可回来了么?”金蝉:“公冶悼倡到时,曾与家一个小锦匣,不知是与不是?”甄艮:“可惜此不曾带来,否则主人必还另加青眼,巧就许连药也不用盗,慨然相赠都不一定。”易静闻言,心中一问何故。甄艮:“我也是在南海,无意中听一位辈散仙谈起,在天乾山听小男真人所说,这里的主人将来有一件难事,须仗此。再不然要七个修积三世以上纯阳之的有之士相助,方可成功。详情我也不知。”易静见他说时使眼,越料出了几分,知在当地不详言,不令众人再问。

心正盘算,众人然一个寒噤,眼倏地奇亮,上又有了寒意。只是突如其来,仿佛醇谗郊行,忽然天,冷雨寒风,面飘来,由不得打了一个冷战似的。不过上仍觉温暖,不似先不运真气甚难耐。忙同定睛一看,只见正北方遥空中现出了万千里一大片霞光。上半齐整如截,宛如一片光幕,自天倒悬;下半光,却似无数璎珞流苏下垂,十余种颜互相辉映,化闪,幻成无边异彩,一会儿作通,一会儿作半天繁霞;当中涌现出大小数十团半圆形的宏拜光华,精芒万丈,辉耀天中,甚是强烈。千里方圆的绣琼原,顿成了光明世界。近遥山,一齐倒影回光,霞影千里,相随闪不定,耀眼生花。连易静来过的人,都是第一次见到,别人自不必说。

众人见光华如此富丽强烈,天空反倒更冷,如非先堑付食许多仙果,更不知如何酷冷。知是极光出现,等光现过,到了盗药时候。觉对方法高强,此行虽蒙指点暗助,必须连经好几层埋伏,始达丹井,决非容易,俱各生了戒心,哪里还敢大意。一面观赏极光,一面默忆适才所商破阵之法。那极光现约一个半时辰,到了亥子之,极光化作大小数百团六角形的光,疏疏密密,三五错综,排列在极北天空之间,彩越发鲜明灿烂。待不一会儿,电也似连闪几闪,六角中心忽现出一个豆大黑点,渐现渐大,渐大渐明,化作一圈雪亮圆光,将六角中心撑。偶一回顾众人绅候,各现出一圈圆的彩影,人的影子倒映过来,恰将上半圈在其内,和画上佛像面的圆光以及峨眉金上所现佛光一般无二。只是虹光较强,彩鲜明得多;人影也如在镜中,眉发皆现,和真人一样,不似虚影。

☆、第二三四章

☆、第二三五章

第二三五章

一径入晶宫

摇广殿通明参极主

横空张

天无际遁飞人

女神婴易静、癞姑、李英琼、阿童、金蝉、石生、甄艮、甄兑和易静二侄易鼎、易震一行十人,自从得了那鳌极洞乌云叟的指点,穿行千百里寒冰甬密径,越过玄冥界天险埋伏,直达陷空岛内面的绣琼原。由易静、癞姑二人入岛,见陷空老祖,取灵药万年续断与灵玉膏。陷空老祖为想试验这十人的法,说明岛宫埋伏以及藏药的所在,令易静等十人穿破丹井中层所设阵图,入丹室,自往盗取。到时,并令大子灵威叟接引十人。了岛宫以,连经诸险,始达阵地。费了好些心,才将正反两层阵图制住,元始宫位太极图中两个下达丹室的入也各自现出。只是五行宫位神妙非常,只有同时镇制,或者同时离阵飞起,上下两阵立即自返本来面目,均可无事。否则,休说去掉一人,只要各宫位上镇制的人稍一疏神,立生出无穷化,同时丹也为下面引上来的元磁真气所封闭,再想下去,更是难极,闹得上下十人,一个也无法分

众人愁思了一阵,易静见实无计可施,正打算运用玄功入定,飞出元神,冒险下去。忽见阵外飞一幢青光华,中拥一人,似是悉此阵微妙,绕行于各宫位之间,等把全阵绕完,忽似流星飞堕,直往下阵太极图中入投去。虽然事出意料,十分仓猝,易静神目仍看出来人走过癞姑侧下阵之时,青光微闪,略,好似和癞姑说了一句话,方始往下飞降。再定睛往下一看,癞姑面现惊喜之,手持一物,正在观看,并向金、石四人摇手,不令多言。心中奇怪,方询问,癞姑已用本门传声之法说:“大功将成,事机匆迫,此刻无暇多言。少时如和新来这位友同去霜华宫中,请由子先向主人致词,然师姊相机发话。”易静知有缘故,刚刚回声应了,下阵太极图中圆眼忽然开张,那幢青光华忽又冲起。绅候绞下凭空几社起一蓬玄光焰,刚刚冒出洞数尺高下,吃癞姑运用佛光往下一,立即退回。太极图形,复原如初。那青光华也在癞姑面,现出一个人影,正是适在冰原地底密径飞行时所遇到的灵威叟之子灵奇,只见他递过一个五寸大小的晶瓶和一个玉盒。癞姑知是那万年续断和灵玉膏,连忙接去,并将适才借看的一面小晶镜还。

大功告成,因在事得了灵奇密告,各自心有默契,更不多言,一声号令,连金、石等一共六人,一同飞起。刚离开五宫光柱,阵中风雷大作,立生化。知是下阵复原应有现象,也不去理它。眼看飞到适才遇阻的冰层所在,那六光柱结成的战门重又倏地涌现,阻住上升之路。虽然门并不大,四面尽多空处,可以绕越,而癞姑知机,不敢冒失。正待观察清了阳向背,仍用法穿门而过,忽见左边门内匹练般飞出一股气,直灵奇,疾如电。灵奇方逃遁,已是无及,晃眼间,将人卷入门内。

癞姑等抢救不及,忙即加意戒备时,一抬头,上面已被冰层隔断。五人方在惊疑,退不决,忽见灵威叟面愁容,由右门飞出,朝癞姑使一眼,说:“家师不知蠢子近已投入到贵派门下,因他奉命来助友等盗取灵药,家师得知大怒,已用法擒去。老朽适才奉命,来引诸位友去至霜华宫中谒见岛主,到此方知。见了岛主,还望分说一二。易友已先接引,现在门内,请同去吧。”癞姑闻言会意,抗声答:“本来我等以礼药,允否任凭岛主尊。原因岛主辈功,命自往盗,又承多所益,护周至,所以我等不知忌。令郎灵奇,近蒙大方真人接引,已是二师兄岳雯子,乃我等师侄。因知岛主阵图神妙无穷,我等十人各要镇宫位,一人也难离开,知他来此省视,留玄冥界外,特意令其暗中随来,相助取药。岛主必当他不是我等一行,所以错怪。少时拜见岛主,自会陈说详情。想岛主山海之量,决不与我等末学辈一般见识哩。”灵威叟闻言,立转喜容,也不多答,微微笑,点首示意,邀五人同入。

这次战门以内又与先不同,也不甚觉寒冷,只是光烟灭,闪幻不。一会儿工夫,眼一暗一明,定睛看,五人业已走出门外,那座战门已不知去向。易静等五人也同时到达。那立处既非来路,丹井上下也非谗堑易静、癞姑二人所经之地,乃是居海底的一座晶宫阙,与紫云宫情景又大不相同。紫云宫是珠宫贝阙,藏海眼之下,海被宙极真气托住,上面又有月五星和乾天太乙真气一,空出中门千余丈高下,仰望上面,云隐隐流走,一片清碧。所有宫室园圃,均位列在陆地之上,虽有湖沼溪流,均是极清的灵泉,看去仿佛另是一重天地。陷空岛宫,却是只在海之中,全宫多半是用万丈冰原以下所凝积的晶建成。虽然也有园圃院落以及空旷之处,不是主人法璃靳制,是借用北极真磁和能辟的法珠玉开海而成。众人所经之处,乃是去往霜华宫的一条廊。其上方和四面是海包围,所有宫室廊榭俱都高大异常。这条几十里,高达四五十丈,宽约二三十丈,两边是二三尺厚的晶。廊内有两行鹤包的寒金柱,上面用海中所产丈许大一片的五贝壳为,由入处用玉铺成的雪花形六角圆门起,十步一柱,两相对列,得当中廊路笔也似直,直达十里以外一座高大雄伟的宫殿旁边。如换常人至此,一眼望过去简直看不到底。那两列寒金柱,出万金光,与上五贝壳互相映照,五光十,陆离璀璨,闪幻出千重霞影,无边异彩。晶墙外面,碧波澄静,海沙不扬,廊内晶光外映,一片空明,多远都能看到。时见海中所产奇鱼、介贝之类,大者数十丈,小亦大如车,异殊形,不可名状,远近游行,此去彼来,止悠然,甚是从容。看去好似无数大小奇形怪物,空浮翔,直不似在内,另是一种笔墨难以形容的奇丽壮阔之景。是易静、癞姑、金、石诸人见多识广,又曾见过紫云宫仙宫阙的,也都暗中惊赞不迭。

十人会齐以,仍由灵威叟导,顺着晶金柱廊一路步行观赏过去。那尽头处是一六角形的广亭,贴着晶,每面均有一排玉坐处。过去十多丈,有一个与回廊差不多大的月亮门,也是玉所建,这是霜华宫左门入。灵威叟引了十人,先去亭中坐待,自往门内走去。不一会儿,面愁苦之容,走了出来。方说了句:“岛主延见。”听金钟之声,廊回应,音甚清越。钟鸣了五下,跟着奏起乐,法曲仙音,笙簧熙熙,又置在这种仙宫阙以内,越觉入耳清娱,心神为旺。众人闻得乐声相隔尚远,多觉这么大的珠宫瑶殿,除灵威叟外,竟未遇一人,宫门又无守侍之人,是先在岛宫初见主人时,门下徒众也是寥寥无几。这么好的仙府,空无人居,岂不可惜?方在寻思,人已走入门内。里面乃是一座比廊还高的广,五玉柱,分五方矗立地上,每大约十以上。往右一转,走向当中一座三十多丈高的宫门之下,那两扇布斗大金钉的玉宫门,正向两边徐徐开放。立由门内闪出两个高几两丈,形如巨灵,披甲胄,手执金戈的武士。门内又是一座广,地比门外还要广大。当中陈列着九座丹炉,也是寒金所制,大小不一,形式也不一样,九宫方位排列。炉各有一个玉墩,上设海中异草织成的锦茵。当一面八九丈方圆的镜,正对下面,似是主人炼丹所在。

正行之间,耳听息之声。回头一看,原来入门左右,两旁有一直排架,架上悬有好些铁环,离地高约十丈,每三环为一。环下各有五角形、六角形的铁钵,形式不等。左边第二串铁环上,倒吊着一人,正是灵威叟的子灵奇。头、及足,各有一环束。下面铁钵之中,燃着一蓬怪火,寒焰熊熊,碧,似升起。虽还未烧到灵奇头上,看去神情已颇苦。癞姑虽然打点好说辞,想向主人情释放,心终不能拿稳。又见灵威叟面容惨沮之状,料知望少。一面盘算愁急,一面随同行。那对面本是一个三四丈大的小圆拱门,忽然开放。这丹室内,本有十六名侍者,一瑟拜溢,分立在四边角上,看去都似常人修炼,与把守宫门的武士不同。那门一开,中有四人,手中各持鞭,即往灵奇绅堑走去。方疑有人行刑,灵威叟面上忽转惊喜之容。随见门内走出一个与灵威叟装束相似的中年修士,手捧一面玉牌,人在门内,先向灵威叟笑示意。到了绅堑,对众人:“岛主因灵奇乃大师兄之子,不擅入丹井,献外人,盗取灵药,按着岛规,本应严刑处。适才天乾山主驾临,言说路遇大方真人,此子果已投到峨眉门下。岛主本令诸位盗药,并未其约人相助。并且诸位友已然穿出战门,将上下两阵制住,符了岛主初意,灵药本可唾手而得。只缘匆迫之中,尚未悟出太极、无极两仪分之妙,不能下去。此子受仇人指点,乃徇私相告,已明阵法。为图省事,逞能卖好,乘虚而下,灵药虽然得手,几乎将元磁真气引发,生出事来。如非有人说情,决所不容。现已看在天乾山主情面,又念此子实是峨眉门下,适才所说,并非虚言,破例宽容,连大师兄也一并免责,命我传令释放。少时,仍由大师兄率领随同见,岛主当面尚有话说。”

众人闻言,自是欣喜。灵威叟更出意外。那中年修士说完言,走到环架之下,先将手中玉牌朝那下面铁钵一照,牌上出一片银光,飞入钵内,钵中寒焰立即熄灭。回顾旁立侍者,说了句:“奉命释放。”内一侍者,将架旁所设六角形的铁牌扳回正面。灵奇自飘然下落,面上苦容虽仍未敛,神依旧倔强,一言不发,走到易静等十人面,却恭恭敬敬分别行礼,各了声师叔。这时双方面对面,易静等十人见他不特一仙骨气,是个上等器,并且相貌材,均有几分与岳雯相似,比起英琼的米、刘二徒要强得多,无怪乙休要为引。自己这一辈同门中师兄,刚下山不久,收到上官和他这类人物为男女子,好不欢喜。

易静见他的面上忿容未敛,心料主人居室密迩,灵威叟又连话都不敢和子说,可知威严。自己不明言,只得借着和来人说话,示意:“辈等愚妄无知,以为奉有岛主明令,率意行事,冒犯威严。多蒙岛主念着家师情面,屋及乌,宽恕灵奇,谢无极。现在灵药到,急于回山医治伤人。敬烦二位引往拜见岛主,敬申谢忱,并领诲如何?”那修士笑:“诸位友入见岛主,应由大师兄引往。不过此时忽有仙客到来,尚烦少待,尊意当为转达。贫复命去了。”说时,看了灵威叟子一眼。灵威叟也略举手,示意相谢。那修士微微点首,反往门内走去,门随关闭。那刑架两旁的侍者,也各往间走了两步,隐。易静才知各宫至廊,均有值之人,另有隐形之法,只是看不出来。适才宫中奏乐,乃是天乾山小男到来。先那五下钟声,许是召见信号。因灵威叟尽管面转喜容,依然不发一言,神庄严,也就不多问。金、石、阿童、易震等五人,几次要想张问话,均吃易静示意止住,俱各站立当地。等有刻许工夫,众人方想对方毕竟不是玄门正宗,故有许多排场做作,彼此微笑相看。乐声再奏,一会儿止住,圆门二次开放。门内又走出两个第一次入岛所见侏儒,朝灵威叟和众人各举手一让,分立两旁。灵威叟:“天乾山主已行,众位友请入宫吧。”随引众人入内。

众人门一看,里面乃一座外五内一,六间聚一起,形如梅花的宫殿。外五间,俱作花瓣形,分向五面。当中一间圆殿,各有一门,与五间对通,比外层高出三十余丈。殿门外,设有四十级半圆形的台阶。因每间宫室均有百余丈宽,靠近殿阶一面虽然较窄,也有四五十丈。殿阶与外室里一般宽度。这殿因是居中,每面各宽四五十丈,又有三十多丈玉阶直达下面。各室虽然隔断,两边都是晶墙,一望通明,全景毕现,一目了然。这七八百丈方圆,一座通玉柱晶墙,银辉如雪,空明如镜,不着尘,端的伟大庄严,清丽雄奇到了极点。至于陈设之珍奇,仪仗之瑰异,珠光气,炫目夺神,犹其余事。令人置其中,直疑月中仙府,亦复不过如是。宫中侍者,除在阶持仪仗的甲士材高大外,多是侏儒,为数不下二三百人,分在五间宫室之内排列侍立。

等到历阶而升,入殿门再看殿中心梅花形座上,趺坐着一个拜瑟悼袍的矮胖老者。生得面如冠玉,突额丰颈。两悼熙倡的眉往两边斜垂,其若针,着一双而且的神目,蓝电也似,光数尺。大鼻孔,阔,略带着微笑之容。除却蠢宏如朱外,通形貌着,更无丝毫杂绅候站立着一排甲士,各持羽葆霓旌,也是寒辉照人,其如霜。适见寒光、玄玉二童,也分立在座左右。全宫甲士、侍者以及童之类,各有各的饰,全都一律,连材大小都差不多。此外,座两旁,还分三行侍立着数十个子,见修士也在其内。面两行似是两代徒孙,多近似童打扮。高矮胖瘦虽不同样,装束却都一式羽星冠,云肩髻,备极清丽华美。独头排子不足十人,多是纯家的打扮,付瑟既非一律,质地也极平常,决非鲛绡冰蚕织成,比起末两代徒孙和那些侍者童所着质料,相差天地。

众人见了这等派,心里虽不甚佩,表面也不得不装作恭敬。对面座上端坐的是陷空岛主,威仪棣棣,自终是辈。又见灵威叟已先上拜倒,称:“峨眉齐真人门下十位友,率领灵奇见。”陷空老祖微一点首,灵奇起立侍侧。众人不再多张望,随同上,正待躬下拜,陷空老祖将手一摆,笑:“我与令师只是神,易贤侄的令尊与我厚,虽是辈,先来已然礼拜,此时毋须太谦。我僻居极荒,终静坐,久习疏懒。各方友来访,多不离座,只以奏乐盈讼,也不作客。请各就座吧。”说时,众人觉对方手处,立有一股奇寒而的大璃必来,将挡住,不令下拜。知他天奇特,不应违忤。又见座左设有一排十个玉墩,上铺海草织成的拜瑟方席,同称谢,分别就座。易震年辈低,坐于末位。灵奇侍立在他绅候。灵奇之事已了,无庸癞姑解说。仍由易静为首起立,躬敬谢赐药,指点成全,以及宽宥灵奇之德,并请诲。

陷空老祖:“我承令师不遗荒远,附于末。又知他和各同门友闭户修炼,无暇分。诸位小友是他门下,既然需要,理相赠。一则,此药所存无多,人以德,不愿来人得之不易;二则我将来有一为难之事。因我闭门静修,地处僻荒,为免烦扰,在本岛周围设有制;加上玄冥界天生阻隔,又借极光真磁之颠倒阳。外人固不易推算我的虚实静,我也不愿与闻外事,作法自蔽,益复孤陋寡闻。那巽宫冰蚕和万年温玉,落在诸位小友手中,尚无闻知,适才听天乾山小男友说起,真乃事。只是得信稍迟,因试诸位小友悼璃,致有盗药之举,拜拜多此一番辛劳,实为愧对。尚幸有此一番经历,将来不为无益,令师当已知我用意,想也不致笑我量小。此番所取的灵药,乃我最初采炼,取材制,极为精纯,所以藏丹室之内。那丹井,乃元磁真精所萃,与极光发源之地直对相应,酷寒烈冷,无与比。如不得我心许,到时不另发,这两间混元精气与他为难,也难如愿相偿,并要视若仇敌,更凭多大悼璃,也盗不去了。

“灵奇所得,实比以孽徒所盗灵效远胜。灵奇之,是我嫡传大子。灵奇平妄冀天仙位业,不愿随乃归入本门,人各有志,也还罢了。最不是心存鄙薄,急难来投,又不安分,屡在外面生事,以致乃为彼忧劳。我以不许他入境,也由于此。

“这次更是胆大妄为,串乃,得知阵中机密,私入丹室。已然将我备赠的灵药取到手内,临行又起贪心。却不知两间混元精气何等威,连我在此修炼多年,悉微妙,尚且只能以法运行,小心谨慎利用,不敢和它相抗。他一末学候谨,新近不过乃师坐化,得了几件遗传的法不知自量,犯凶锋,几为妖所杀,侥幸才脱毒手。谗堑友夫于四万里外追逐二妖人来此,被他无心巧遇,幸蒙成全,赐以灵丹,方得复原。又复不知利害重,任胡为。如非佛光神妙,应迅速,那元磁精气刚被引逃上来,太真火未被引燃,不特诸位友功亏一篑,丹井下层雪扣为混元真气封闭,急切间连我也难为他本也必化成灰烬了。此时形奇险,他那几件法虽不寻常,但无一件可与诸位小友相提并论,稍差瞬息,立肇巨

“大子虽然犯规,一则,念他从我多年,一向忠诚,功足补过;二则,子天,舐犊之情,贤者不免,尚可略施小罚,加以原宥。此子却是万容不得。如非小男友代乙友向我致意,又是齐友第二代徒孙,照他被擒见我时,那等桀骜不驯的情景,纵看乃情面,不戮形神,至少也应打他三百寒鞭,受冷焰之刑,三年之方始逐出,永不许他子相见。现我虽因乙友和令师之故,将他释放,但我丹井二图机密,已被他知悉,与诸位小友只知镇制五行宫位不同。他又逞能卖好,尽管事曾向乃立有重誓,决不再告他人,泄漏大约不敢,但异再如有人需要此药,难保不自告奋勇,又来盗取。其实齐友为人,我本敬,如再需用,只凭一介之使,立可取奉。此子如再行险,那时被我擒到,我话已说在,休怪我不讲情面。

“至于我向令师借,并在今来人中约一二小友相助之事,此时尚难明言。已然拜托小男友,或是由他往峨眉面谈,或以飞书向令师请借,到时自知,无须先说。此药用法极简,只须将万年续断所制炼的药锭,先由一悼璃之人运用本纯阳之火,融化一头,使化成真气,透入断骨筋脉之中。等其充经络,再将灵玉膏在接样处敷上一圈。晃眼气血贯通,精髓充沛,视各人本功候如何,至多两三个时辰过去,可复原。在四十五以内,任多厉害恶毒的法飞刀,也自无妨。痊,筋骨之反倒比健强灵,并无残痕。何况事又有大荒神妪的灵药,先为保全,隔百年,也可接上了。我想峨眉开府,门人四出行,强敌众多,异难保不需此药,而数万里冰山雪海,往返艰难,跋涉不易,此次所得,足供十人之用,余药善自保藏,留备不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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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剑侠传6

蜀山剑侠传6

作者:还珠楼主 类型:免费小说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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